此女间谍41岁遭枪决被打11枪 头颅被博物馆收藏 37年后迁馆丢失

,特别是在这个看脸的时代。美颜、妆容、颜料……人们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变得美一点,再美一点,镭射加于肤,利刃游于骨,亦不自悔。荧屏里各位美的代言人,总会在追逐美的人群里掀起阵阵疯狂与高潮。然而美就能带来人想要的一切吗?不美的人尚未思考,美的人恐怕也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与之相反的麻烦,却让她饱受煎熬。究竟是为什么,人人羡慕的美貌却成为了烦恼的策源呢?

玛塔哈丽于1876年8月7日降生于荷兰的一个农场主家庭,是一个荷兰-印度混血儿,原名叫玛嘉蕾莎·吉尔特鲁伊达·泽利,中文里常译作玛塔哈丽。农场主的殷实家底让玛塔哈丽过了一个幸福的童年,直到荷兰经济的大衰败。

那一年,玛塔的父亲成为了无数个破产的农场主中的一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当一个人整日奔波劳累只为果腹,外人就不要对他的任何附加属性抱有幻想,比如脾气和父爱。玛塔的父亲在贫苦的生活里一天天地挣扎,他的脾气也愈来愈差,他能给予玛塔的关爱也越来越少。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警句不但不假,甚至还不分国界,玛塔的父母越来越敏感,只要呆在一起,就要为了无数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家庭关系也每况愈下,望着往日里恩爱的父母亲,玛塔只能躲在角落里暗自啜泣。

终于在玛塔15岁这年,她风雨飘摇的家破碎了,父母选择了离婚,第二年,无家可归的玛塔被送进了师范寄宿学校。

别的不说,混血儿在外貌上,往往具有先天的优势,玛塔的西方血统,使她线条优美,亭亭玉立,来自母亲的东方基因,又使她面容精致,皮肤细腻,一头黑发如缎子一般顺滑垂下,格外引人注目。不出意料,16岁的玛塔一进学校就受到了广泛欢迎,追求者如云,就连校长,也惊叹于她的美丽。

然而不是每一位公主都有王子守候,玛塔低微的家庭背景与她的美丽极度不相称。禽兽校长,竟对她实施了性侵,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全校师生竟没有表达出愤慨与同情,反而对玛塔这个受害者充满了嘲笑与调戏。玛塔·哈丽已经成为了一桩丑闻,这让她痛苦万分。于是她选择了离开,去投奔远在海牙的伯父。

在过了一段寄人篱下日子之后,玛塔在报纸上看到一位驻印度上尉的征婚启事,玛塔将这视为摆脱困境的希望,她将自己的照片与与信件寄给了上尉。这一次她的美丽为她带来了好运——至少当时的她是这样想的。上尉被她的美丽吸引,仅仅几个月之后,这位39岁的上尉就与19岁的玛塔结婚了。

坦白地讲,玛塔那充满了家暴与分歧的婚后生活根本谈不上幸福,但玛塔选择了忍受,她坚信以后总会好点的。后来她跟随丈夫去到东印度群岛的爪哇岛,还学习了当地的舞蹈。

正在玛塔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明亮的色彩时,悲剧发生了,一个怒火汹汹的印尼士兵,毒死了她的儿子,年仅两岁的小诺曼,原因是玛塔的丈夫勾引了家里的保姆,并使她怀了孕,而保姆的情人——那个印尼士兵,终于在一次酒后,忍受不住妒火的煎熬,残忍地下了毒手。丈夫的背叛与儿子的离去,这双重打击终于击溃了玛塔,她可以忍受丈夫风流,却决不能接受他荒唐到连亲生儿子都不顾的地步,玛塔终于离开了这个泥潭般的家庭。

般波折之后,玛塔辗转来到了巴黎,她为了养活自己,只能不断地找工作。幸好有一位剧场经理慧眼独具,发现了她的才华与美貌,经理聘请她为剧场表演东方舞蹈。

从落魄到扬名,玛塔只用了一天,那就是1905年3月13日,玛塔在巴黎的舞蹈首秀。玛塔一出场,观众们就被她那耀眼的美貌与神秘的东方舞步震撼到了,正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暇接欣赏她的美丽时,她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玛塔大胆的行为使她一炮而红。为了能扩大影响力,玛塔还给自己编造了来自爪哇的印度僧侣的后裔的虚假身份,为自己更添神秘。在舞台之下,她还拍摄了很多衣着暴露甚至裸体的照片,于是她越跳越红,凭借着自己的艳舞,推动着巴黎的娱乐业进入了新的境界,甚至连巴黎这座城市都因为她变得更有名了。玛塔也被追捧为伟大的舞蹈艺术家,毫无异议的潮流领导者。“只要她一出场,台下的观众便如痴如狂。” 1905年的《巴黎人报》如此评价道。

笔者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西方人对一个艳舞如此推崇,但玛塔本人确实借此让地位水涨船高,成为了政商界的交际花。命运的转折也因此悄然而至。

一战爆发前夕,玛塔在德国做巡回表演,她美妙的舞姿与身体让一位观众陷入了沉思,这位观众就是巴龙·冯·米尔巴赫,德国统帅部军官。一个满怀心思发动战争的德国高官看上玛塔能是为了什么呢?

玛塔既美丽又放荡,同时还是荷兰人,中立国国民,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更何况还有两万法郎在闪动着诱人的光泽。本来就担心是碗青春饭的玛塔与德军一拍即合。

有了金钱支持的玛塔更加光彩照人,她为德军窃取了很多情报,比如马恩河战役前夕,玛塔借着床第之欢的机会,从一名第二天即奔赴战场的法军军官嘴里套出了军队的具置,德军借此囤积重兵,仅一天就消灭了几千法军士兵。

然而随着战争的进行,同盟国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玛塔担心协约国胜利后自己会被审判,于是她主动找到英国军方,做起了双面间谍。

客观地讲,玛塔的间谍工作其实做得相当出色,多年以后詹姆斯·史劳德斯都还对她赞誉有加。

玛塔间谍生涯的落幕是缘于一封电报。德国军向柏林发了一封电报,内容是让H21立即返回巴黎,并支付1.5万法郎报酬。这封电报被法国军方截获,并破译出了全部内容。而他们发现玛塔也正好突然中断了西班牙巡演,返回巴黎,于是他们推断出玛塔就是H21。蹊跷的是,德军这封电报的编码方式,其实是早已被法国破译出了的,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总之玛塔于41岁那年,遭揭发,于1917年月10月15日被执行了枪决死刑,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法国军方保持了沉默,对玛塔向协约国提供德军情报的功劳视而不见,也许是怕影响国家名誉,也许是想为法军前期的巨大失利找一个替罪羊,总之都不重要了。

值得一提的是,玛塔在行刑那天,打扮得相当得体,甚至还穿上了自己的红舞鞋,并对督刑军官笑道:“这是第一次有人肯付11法郎占有我。”(笔者按:法语中“法郎”与“子弹”是一个词。)随着11颗子弹向着玛塔的头颅呼啸而去,一个时代的美丽符号终于缓缓消失了。

哈丽的遗体无人认领,于是被用作医学,收藏于巴黎医学院,后存入巴黎阿纳托密博物馆。

2000年,保管员才发现她的头颅已不翼而飞,查档后认为可能是存入37年后,也就是1954年搬迁时弄丢了。总之,玛塔这一生,悲欢离合浮沉总算是尝遍了,有过万人空巷,也有过千夫所指,经历过穷困潦倒,也经历过一掷千金,美丽给她带来的到底是福是祸?假若不是她的美丽,她定然没有走入上流社会的机会,定然没有奢靡生活的希望,但同样的,她也定然不会在学生时代遭受到这样非人的折磨,也不会因为当间谍而被判叛国罪。平平稳稳还是烈火烹油,哪个更好,恐怕就只能见仁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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