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拟真”足以“成真”|最新杜比体验

在真实的日常生活场景中,无论是散步在霓虹灯满目的嘈杂闹市中心、徒步穿行于树叶沙沙作响的森林、还是在被无限的蓝和海浪包围的海上,我们都相信“所听/所见即所得”。人潮、树木、海水……

然而在虚拟世界中,一切并没有那么理所当然,技术指标的存在会影响我们的判断。在视觉上,它是像素、分辨率、对比度、亮度、色彩、帧率等;在听觉上,它是频率、采样率、比特率、声道及声场、声音对象等。

在传统24帧率电影中,摄影机拍摄的高速运动的物体会出现模糊乃至卡顿的效果,然而在李安用4K、120帧拍摄的《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或《双子杀手》中,高速运动毫无模糊感,反而显得“丝滑”乃至有一种匀速感。这两种由技术指标决定的视觉呈现效果,毫无疑问会给观众带来不同的体验,进而影响观众对其所见的接受与否。

相似地,由两只音箱组成的立体声声场也无法在环绕感、沉浸感等体感指标上与全方位包围观众的杜比全景声声场比拟,后者可以凭借观众前方、身侧、上方、身后的声音,带来如真实生活场景般的来自不同方向的聆听体验。

在这种旨在增强体验感的人类中心的技术观的引导下,时下流行的“少即是多”(less is more)的现代审美观并不奏效,在技术指标上,只可能是“多才是多”。视频分辨率从标清到1080P,再到如今的主流4K,以及将成为主流的8K;音频配置从双声道到5.1、7.1,以及7.1.4,再到不受声道限制的杜比全景声(Dolby Atmos),都体现了“多才是多”的发展潮流。

但当我们重回真实世界时,我们并不会用各种可量化的技术指标去衡量眼前/耳中出现的一切事物。但是否会有一天,在无止境的技术进步主义引领下,可量化的虚拟与不可量化的真实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使得“拟真”可以“成真”呢?

2023年2月21日,橄榄古典音乐参加了杜比实验室在上海举办的Dolby Week活动,近距离感受了这个以黑科技闻名的公司的最新视听科技如何帮助影音内容实现更加真实的体验。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面对我们对扬声器数量和体验感之间关系的询问,杜比技术总监张岩答道。当时我们正坐在一辆搭载7.1.4声道音响系统、支持杜比全景声的蔚来ES7中,驾驶座旁的显示屏正播放着2021年的好莱坞大片《沙丘》,“甜茶”蒂莫西·查拉梅穿行于山洞中,“在这个场景中,你能感受到整个山洞内的声音混响,听感很真实,身临其境一般,”张岩说道。的确,在其他的场景中,无论是飞机从头顶飞过后降落在前方,还是从沙丘中钻出的巨兽,车内的杜比全景声声场都能恰到好处地重现电影中的声音体验,这种体验在体感上也颇为“真实”,它会让你在那个瞬间忘记技术指标,沉浸在虚拟世界中。

随后,我们在车内试听了钢琴大师伊丽莎白·莱昂斯卡娅在华纳古典发行的莫扎特钢琴奏鸣曲全集的杜比全景声版本。甫一播放,一种很强的空间感袭来,它并非是音乐厅的那种较远的声场,而是像一个小型沙龙或小教堂一般的亲密的声场,在四周环绕之余,上下空间感很足。那个瞬间足以让习惯用入耳式耳机收听杜比全景声的人感到震撼。在车内的杜比全景声体验中,乐声有一种在空间上向上走的趋势,竟赋予了莫扎特这些世俗的作品一丝升华的意味,相信如果试听巴赫的管风琴作品,或是莫扎特、福雷、威尔第等各位大师的安魂曲,这种崇高的意味会更足。

在会场内一个杜比全景声家庭影院的回放环境中,我们在杜比音频技术专家唐蓬勃的介绍下,欣赏了用杜比全景声重新制作的《Rocket Man》。Elton John的这首歌发布于1972年,距今已经有50余年,当时是采用立体声进行混音的。这首歌也是全球首批发行的杜比全景声格式歌曲之一。在创作杜比全景声音乐时,创作者可以在混音软件界面中看到分布在一个虚拟的三维空间内的各个发声点。每个点都是一个“声音对象”(audio object),创作者可以在三维空间中任意位置对每个声音对象进行独立、灵活的定义——大小、远近、在空间中的定位和移动轨迹等。

在《Rocket Man》原版立体声录音中,副歌中段一段如风刮过般的合成器演奏犹如穿过身体一般,听感由远及近再到远。然而到了杜比全景声版本,这段演奏好像起始于你的眼前,随后斜着往后上方刮过,最后消失在后脑勺斜上方的空气中。听感对比十分强烈,甚至可以说,杜比全景声混音赋予了这首歌全新的面貌和生命。

相对来说,对已有歌曲的重新混制其实束缚不少,这就像看谱演奏的古典音乐家,毕竟还是有一个不容置疑的谱的存在,混音制作只能相对保守。然而对原创音乐或电影音效来说,这是一个太好玩的工具了,三维空间内的声音对象的各种运动和位移可以给予创作者非常大的创作空间。

也许很多人对杜比的印象还是一间黑科技音频公司,但它早已推出了被市场认可的影像技术“杜比视界”(Dolby Vision),我们在购买电影票时选择的“杜比影院”(Dolby Cinema)简言之就是杜比视界和杜比全景声的结合。

杜比视界的三个特点是更广的动态范围、更广的色域以及回放时更高的精确度,说通俗一点,就是可以让黑的更黑,亮的更亮,彩的更彩,同时又保留尽可能多的细节,并且在多终端都保持显示的一致性。

标准动态范围(SDR,上图左)的黑/白并非纯黑/白,杜比视界中的颜色,无论黑还是白,都更绝对和纯粹,彩色在杜比视界中也更加鲜艳和亮丽。

在SDR(上图左)和杜比视界(上图右)的对比中可见,无论是对细节的呈现,还是对真实场景的还原程度,SDR能做的都十分有限,在标准动态范围呈现下,“所见即所得”几乎不可能实现。

在跨终端视觉呈现的一致性上,杜比视界也是一流的。上图前排为不同型号手机播放的杜比视界版本视频,后排为与前排相同型号的手机播放的非杜比视界版本视频,可见前排在色彩、对比度、亮度、饱和度等指标上都尽可能做到了统一,而后排的播放效果则参差不齐。

在两台同样型号的手机上播放同一视频的普通版本(上图左)和杜比视界版本(上图右)时,也能看出后者在亮度、色彩、细节上的明显的优势。

在指标性的因素之外,杜比视界IQ还可以带来更进阶的体验,它可以根据环境光的变化智能调整视频内容的亮度和动态范围。在其因较亮的环境光提高画面亮度的同时,它不会将画面亮度整体同步提高,而是借由算法在画面的亮部和暗部进行不同的处理。对于不习惯在亮堂的白天观看影视剧的观众来说,这项黑科技可谓十分实用。

对于创作者来说,到底是理念在影响创作,还是技术在影响创作?其实两者缺一不可,如果说理念的影响比较个人的话,技术的影响就是比较大众和普适的。没有摄影机体积的缩小,手持拍摄、街头摄影这些影响后世影视创作美学的发明就不可能存在。相应地,数字化取代胶片的浪潮也会催生新的工作方式和视听语言。如今,杜比的两项科技创新,也将加入这个行列,在技术的不断革新中,改变创作,进而影响人的消费和生活习惯。但还是希望,在“以‘假’乱真”终将实现时,我们也始终保持对“求真”的信念。

最后,如果你希望更深入了解杜比,可以前往杜比影院,或在Apple TV、Disney+、Netflix、腾讯视频、爱奇艺、优酷、哔哩哔哩、Apple Music、、酷狗音乐、网易云音乐、Xbox等各大平台体验。创作者也可以使用手中的iPhone 12及以上系列,或小米12S Ultra、小米13系列、小米MIX Fold 2及vivo X90 Pro+手机,直接拍摄杜比视界格式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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