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锡拉库萨 在时光中沉淀的梦

锡拉库萨蜿蜒在西西里岛东岸一座风和日丽的港湾深处,周围环境十分迷人。风景秀丽的锚地以玛德莱娜半岛和奥尔蒂吉小岛为界,小岛基本上与陆地相连。两千多年前,锡拉库萨身为古希腊的城邦之一,便矢志取代当时的文化之都雅典,不但在军事上打败过雅典,还致力于建设一个优雅社会,因而当地出现过柏拉图等大人物的身影。土生土长的阿基米德更因发现物理定律而上演了当街裸跑、大叫“Eureka”的一幕。这里先后受到多种文化影响,岛上至今还散落着各时期的古迹。无论是习俗还是艺术,每一代占领者都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特殊的印记。

锡拉库萨的广场上有一座大教堂,大教堂曾是一个庙宇,建于公元前五世纪巨大的多利安式柱子清晰可见。教堂内的大厅潮湿昏暗,多了些压抑。立柱表面粗糙,像是建造之后就没有粉刷过。灯具也像是几个世纪前的铁质吊灯,古朴而严肃。这样并不奢华的教堂,给我更多的是凝重和威严。从教堂沿着小巷往前走,在巷子的尽头,视野豁然开朗,阳光、海水、天光交织在一起,美得令人陶醉。站在这里,即使没有绝世佳人,心里依然兴奋无比。

西西里的雨水很多,锡拉库萨也不例外。但也如当地人所说,这里的天气变化很快。说话间,不仅雨停了,天空也加快了放晴的脚步。整个锡拉库萨宛如刚出浴的少女,晶莹剔透,石头发出玉石一般的光晕,天像紫水晶般透明。北面,灯火已经亮起,还湿润的街面反射着灯光,使入夜的锡拉库萨格外温暖。此时的广场,灯光越亮,就越显得朦胧。但朦胧中,又出现了一座真实的城。

叶芝这样说过: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是真情。惟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就像电影中少年雷纳托回忆他对玛莲娜的感情,“我尽可能地踩着单车,好像我在逃避似的,逃避我对她的一段纯真之情。岁月匆匆,我后来爱过很多女人,当我把她们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们会问我会不会记挂她。我想当时是会的,但是只有我知道我不会忘记的是,那个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女人,她就是玛莲娜。”

行走间我看到一对老夫妇,一个坐在轮椅上,另一个在身后推着,老人一脸幸福地穿过广场,顶着月光,消失在夜色中。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存在即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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