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艺术人物伦敦将展霍克尼“春天”上海纪念高式熊百年

英国艺术家大卫·霍克尼将于5月在伦敦皇家艺术研究院举办新展“大卫霍克尼:诺曼底春天的到来,2020”,疫情反复下,新作无疑将让人一睹久违的“春色”。

由江西省美术馆,正在展出的“生命扉页 时代缩影——漆德琰艺术文献展”呈现江西老一辈美术工作者漆德琰150余件作品和大量文献资料;在上海,“纪念高式熊诞辰一百周年——高式熊遗作展”集中回顾了他的晚年作品。水彩画家朱开荣举办个展“荣洇”,用55幅水彩画作品掠影上海变迁。OCAT上海馆迎来3位摄影艺术家展览,探讨何谓“当代摄影干预”。此外,同济大学创意学院教授、策展人菲利普·法布罗尼在京、渝策划裸眼3D数字艺术展,探讨公共艺术的可能。

《澎湃新闻·艺术评论》“一周艺术人物”,报道并评析国内外的艺术话题人物及热点事件。

日前,英国艺术家大卫·霍克尼宣布即将在伦敦皇家艺术研究院举办新展“大卫霍克尼:诺曼底春天的到来,2020”。展览将在5月23日开幕,距离英国博物馆有望在疫情隔离期后重新开放的日子仅相隔一周。而霍克尼的新作无疑将让人一睹久违的“春色”。

2019年,霍克尼搬到法国,在邻近伯夫龙小镇的一幢旧农舍里落了脚。去年3月,就在刚刚实行隔离的时候,他开始在iPad上描绘春天的到来。

梵高一直是霍克尼重要的灵感来源,他经常会想到梵高,后者曾和他一样,是住在法国的外来者。1888年至1890年,梵高在法国南部享受了三季的春天,头两年在阿尔勒,最后一年则是在普罗旺斯地区圣雷米镇外的疗养院。正是在疗养院里,梵高画下了著名的《杏花》(Almond Blossom)。

相比之下,霍克尼的居住环境要舒适得多,他的前门外种着果树,能够捕捉它们一天天的生长。花期总是稍纵即逝,这也是为什么艺术家们喜欢用颜料来“捕捉”它们的原因。

现年83岁的霍克尼见证了年复一年的季节更替,但每一次季节交替都让他感到新鲜。“每过一年,你都会发现更多,我现在就是这样。我会更加细致地观察事物,例如花开的过程。”

除了花开,霍克尼还在观察水,虽然他承认,描绘雨水的效果难度很大。“日本艺术家在描绘天气上非常出色,”他以歌川广重为例,这位浮世绘画家善于描绘倾盆大雨,而这也是他又一次跟随梵高的足迹,后者曾致敬歌川广重的作品,画下《雨中的桥》。

“这个世界如此奇妙,你必须去看,去创作。那也是梵高作为艺术家的伟大之处:全情的投入。那就是你所需要的东西。”(文/钱雪儿)

由江西省美术馆、宜春市文广新局主办,宜春美术馆承办的“生命扉页 时代缩影——漆德琰艺术文献展”近日在江西省美术馆开幕。展览共展出150余件作品和大量文献资料,将展至5月12日。

漆德琰先生是建国以来江西成长的第一批美术工作者之一,在江西生活、工作了近半个世纪。他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杭桥漆村,1949年考入江西八一革命大学美术系,毕业后在江西省文联、江西画报社工作,1952年考上鲁迅美术学院,毕业后在江西群众艺术馆、江西文艺学院、江西省展览馆工作。

在江西期间,他潜心创作了大量红色革命题材的历史画和宣传画,他坚持以现实主义为艺术语言,塑造了一系列光辉的革命领袖形象和淳朴的革命根据地人民的形象。这一时期的美术探索多表现激昂的历史事件、群众的现实生活、工农大众的艰苦斗争生活,并成为这一时期的典型特征,同时也带动了各省以“革命历史”为题材的热潮。

1979年离开江西调入重庆后,因时代和地域的不同,漆德琰先生的创作路径产生了从油画到水彩,从“历史画”到“风景画”,从“画家”到“美术教育家”的题材转变和身份转化。八十年代之后,世界艺术思潮涌入,中国美术进入全新的语言环境,艺术家的主体意识被唤醒,漆德琰先生在这样的氛围中打开了艺术的界定,他从材料和题材上突破过去的限定,转向以自然景致为主、切入艺术本真的题材,在形式语言上注重对客观物象的现实描绘,他说:“要观察生活,熟悉生活,才能创作出好的作品”。

展览的第一部分为栉风沐雨,体现漆德琰先生在江西生活、工作期间艰辛的创作环境下和特殊历史阶段对个人艺术道路的影响。主要梳理漆德琰先生在江西期间的艺术创作活动,通过大幅版面背景与作品对照,还原《毛主席在农村调查》《井冈山会师》等重要作品的创作历程,突出“革命的现实主义”的创作主线,展现特殊时代背景下坎坷的艺术之路。第二部分为另辟天地,体现漆德琰先生离开江西后不同时代不同地域背景下作品面貌更加随性自然,在自然中提炼,注重内心心境的表达。主要展示漆德琰先生调入重庆后更加自由、开放的创作心得,以及国际化视野下对艺术淳朴自然的回归和不懈追求,体现其毕生从艺不止,精进不止的艺术道路。

展览用大量的文献和史料证史,从漆德琰先生个案中梳理江西老一辈艺术家在20世纪50年代至今的创作路径,反映出江西地域环境下生长起来的艺术前辈们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创作思想和理念。漆德琰先生笔下的作品,尤其是其“栉风沐雨”中的“革命的现实主义”创作题材,卓显了漆德琰先生的红色情怀。开幕式结束后,展览学术研讨会在江西省美术馆举办,研讨会以“新中国成立后的江西美术:以漆德琰文献展为个案”的议题展开。(综合)

4月17日,“纪念高式熊诞辰一百周年——高式熊遗作展”在上海市文联展厅开幕,展出高老66岁至98岁之间创作的书法、篆刻作品一百余件,包括高式熊与张鲁庵一同为陈巨来特别定制的印泥;还有高式熊前使用过的文房四宝。

高式熊(1921年—2019年),幼承家学,书法得到其父晚清翰林太史、书法家高振霄亲授,9岁时,临写欧阳询《九成宫》入门,开始习书法,10岁时开始学习《说文解字》,通晓字学的渊源,日积月累、博采众长中打下了深厚的传统文化功底。之后,高式熊又获海上名家赵叔孺、王福庵、张鲁庵等的悉心指点。

1947年,27岁的高式熊加入西泠印社,成为当时最年轻的社员之一。他生前系西泠印社名誉副社长、海上印社顾问、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上海市书法家协会顾问、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被授予“中国文联终身成就书法家”荣誉称号。

高式熊浸染一生翰墨岁月,成就斐然。他在书法、篆刻创作及印学研究方面具有很高造诣。他的书法出规入矩、端雅大方,正、草、隶、篆、行皆能,篆书尤精,融诸家之长,成自家之风格。其书风印风,以赵叔孺、王福庵为根基,一笔一画,一刀一刻,由技入道,背后则是超然的心境。他曾说,“艺术家要耐得住寂寞和孤独,没有刻苦继承,就谈不上传承,更谈不上创新与发展。”

高式熊是慷慨豁达之人,特别愿意把自己对书法、篆刻艺术的感悟分享给大家。见到有天赋的孩子,他主动教授培养;对于有困难的学生,他慷慨解囊,甚至资助学费。同时,他一直不遗余力心地推动着书法篆刻艺术的教育、普及和国宝级印泥制作技艺的传承。在其不懈努力下,2008年6月,上海鲁庵印泥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这一展览是对高式熊晚年作品的集中回顾,体现了他对艺术的追求及其成就,表达了主办方对其书法篆刻非遗成就的敬意和追思。展览将展至4月23日。(文/陆林汉)

4月16日,“荣洇”朱开荣水彩作品个展在德荷当代艺术中心新空间开幕。今年55岁的水彩画家朱开荣用55幅作品,向中国百年诞辰作出献礼。

展览将上海百年变迁的建筑风格分《华人荣光》、《摩登时代》、《鎏金岁月》、《城市名片》、《弄堂深深》五个篇章在画卷上徐徐洇开,从中掠影出上海在时代发展这滚滚洪流中呈现出的或红色、或海派、或江南的文化风貌。

84岁的水彩界前辈王维新从外地赶来观展后表示:“这上海的水如同伦敦的水一样,滋养出深具本土地域特点的灵魂画者,代表着画者所生活和热爱的城市”。

朱开荣1967年出生于上海,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美术系,现任华山艺术馆执行馆长,长期从事海派风格水彩画创作,作品被上海中华艺术宫、上海电影博物馆、韩国仁川美术馆等机构收藏。

水彩画自西方传入中国,19世纪晚期至20世纪上半叶,经过上海土山湾画馆、徐咏青、张充仁和第一代水彩画家的创造,水彩画在中国出现过创作高峰。由于并不强调重大题材和大尺寸创作,水彩画在中国常被称为“轻音乐”。

在朱开荣的画中,可以感到他对生长的城市和水彩画种怀有的深切感情,唯此才能捕捉到街角背后的烟火;只有对城市的变迁了如指掌,才能画出新旧对比的“轻音乐”。

愚园路上与富春小笼出自同门的“富麦咖啡”的红色圆顶,出现在朱开荣笔下并非偶然。居住在城市中心、时时留意都会变迁的画家,所擅长的就是用画笔讲述今昔故事,他的水彩作品从黄浦江、苏州河、静安寺,一直蜿蜒进街巷。

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朱开荣说:“水彩画用水、色彩表现江南韵味,画面轻松,水色弥漫,普通百姓对这个画种是有感情的。有观众看过展览后,回忆起自己的儿时。”

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水彩画种在上海式微,水彩展览零星闪现。近年来,朱开荣尝试以更明媚的色调和更厚重的笔法拓展水彩画的面貌,他希望借助个人和机构的持续合作努力,保留并唤起人们对水彩画的认识。(文/畹町)

近日,同济大学创意学院教授菲利普·法布罗尼(Filippo Fabrocini)在北京和重庆策划了裸眼3D数字艺术展,展出的《永生》系列作品以时间维度来表达,呈现了艺术家斯托扬·斯托亚诺夫(Stoyan Stoyanov)在这场疫情中对生命、社会与自然之间的关系的思考。作品灵感来自于不断变化的现实。在这一系列中,艺术家使用计算机实时渲染技术和数字化模型,创建富于变化的裸眼3D数字雕塑。

此次展览在北京和重庆的三大机场举行,将数字艺术纳入了公共艺术的领域。策展人菲利普·法布罗尼拥有英国萨塞克斯大学认知科学硕士学位和意大利格雷戈里安大学哲学博士学位,曾多次在意大利和中国担任策展人。目前,他在同济大学设计创意学院担任“可持续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在他看来,公共艺术“从审美,文化和社会的角度提高了我们城市的价值。它是社会的一面镜子,它为社区的生活形式增添了独特性,并改变了城市的审美观。从这个意义上说,公共艺术增加了我们每个人所在国家的经济价值。”

法布罗尼指出,艺术家也是大众的一员,并为我们城市生活场景的设计做出了贡献。“公共艺术可以将道路,交通枢纽,火车站,机场,医院等转变成更具想象力的生动表达,将美学价值嵌入所有的场合。公共艺术与环境的融合可以是有形的,也可以与永久或短暂的……无论在何种情况下,这种融合都与我们对城市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整理/钱雪儿)

4月17日起,OCAT上海馆呈现展览“随波逐流/逆流而动:当代摄影干预”,展出生活在瑞士和德国两地的摄影艺术家——泰阳·昂洛拉托(Taiyo Onorato)&尼科·克雷布斯(Nico Krebs)和塞巴斯提安·斯图夫(Sebastian Stumpf)的摄影及影像作品。

泰阳·昂洛拉托1979年出生于瑞士苏黎世,目前工作、生活于苏黎世。尼科·克雷布斯1979年出生于瑞士温特图尔,目前工作、生活于瑞士奥滕巴赫。昂洛拉托和克雷布斯在瑞士苏黎世艺术与设计学院学习摄影,从2003年开始合作至今。

这两组艺术家创作的共通点落于对摄影和动态影像的表演性干预。他们皆以兼具颠覆性和艺术性的方式探索创作工具的极限,用视觉技巧和骗术来制造悬念和幻象。在这过程中,艺术家摒弃现实记录免受任何情景化干预的主张,反其道而行,利用干预装置,对包围我们的图像世界做出精准恳切的回应。与此同时,他们以批判角度切入有关人为构筑的城市和乡野空间成为某种社会政治的形式化表达的思考。我们在此环境中是如何被步步控制和引导的?人类与城市处于何种关系之中?城市结构中被遗忘的空白地带位于何处?艺术干预如何有效介入这些开放地带?

泰阳·昂洛拉托&尼科·克雷布斯以隐秘观察、视觉假象和精巧构造聚焦不同社会的文化特性。在《灯》、《烟囱》和《火》这三部影片中,城市的公共设施获得了短暂的独立生命——当路灯闪耀粉红光芒时,废弃的烟囱开始冒烟,建筑燃烧化为废墟——不久便又恢复成原样。这些干预在细节上巧妙地暴露了自己,由此在建构和解构之间,在已造就的现实和尚存未知可能的空间之间摇摆不定。

泰阳·昂洛拉托与尼科·克雷布斯,《火》,2014年,16mm影片转为SD DVD格式,6分钟45秒。

展览将持续至6月20日,地点为OCAT上海馆(静安区曲阜路9弄下沉庭院,负一层)。(整理/畹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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