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最全赫梯帝国历史介绍(建议点赞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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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十八世纪,古老的近东地区处于混乱之中。许多民族和城邦都在互相厮杀。巴比伦和亚述为霸权而战,埃及已经四分五裂,国力渐衰。一个新的强国即将崛起。它就是赫梯帝国。

赫梯人是曾在古代历史大舞台上匆匆走过的一个民族。有人说,他们的历史是一部“独角戏”,也有人将其历史称为“一千辆战车的轰鸣”。无论在国内外学术界,赫梯史与赫梯学都堪称“绝学”,人们将其束之高阁,或因其相关史料甚少,或言其遥远枯燥单调。

赫梯学是研究公元前2千纪建都哈吐沙城的赫梯人的语言、历史和文化等领域的一门学科。赫梯学研究的对象包括两个层次。首先,除了印欧赫梯人,它还应包括公元前2千纪安纳托利亚半岛哈梯人、鲁维人、帕莱克人及胡里特人的语言、历史和文化,此为赫梯学的主要研究对象;其次,它也可以包括公元前1千纪该地区的弗里吉亚人、吕底亚人、吕西亚人及卡利安人的语言、历史和文化以及该时期建立在叙利亚地区的所谓“新赫梯王国”的历史和文化。

在很多历史教科书中,关于赫梯人的历史甚至不足半页。那么关于赫梯人的历史有什么值得讲述的?

大众对于它的了解也多止步于赫梯与埃及进行的卡迭石之战和两国之间签订的“银板条约”。

赫梯人曾生活在安纳托利亚半岛上(名称源于古希腊语“ἀνατολή”,意味“东方/日出之地”,也称小亚细亚,主要部分在今土耳其境内)。赫梯人是印欧民族的一支,现在较普遍的观点认为其故乡在黑海、里海一带,公元前两千年经高加索地区迁移至安纳托利亚半岛。

公元前19世纪时期出现赫梯国家,公元前17世纪拉巴尔纳斯始建赫梯帝国。约公元前14世纪达到鼎盛。首都先在库萨尔,后迁至哈图沙。公元前12世纪瓦解,公元前8世纪,残存的势力被亚述帝国灭亡。

赫梯独特的地理位置也成为了连接东西方文明的纽带。赫梯语本身是已知有实物证据最古老的印欧语言(印欧语:英语,等字母文字),它的词法、句法严密,发展成熟,也具备重要的学术价值。它的神话影响了希腊和罗马文学以及圣经的内容。

(一)在印欧赫梯人迁徙到安纳托利亚半岛之前,哈梯文化很可能是这一地区的主导文化,哈梯人创造出具有一定鲜明特色的文化成就。

(1)在赫梯文明起源和发展的最初阶段,哈梯文明的影响十分突出,表现在定居农耕经济、国家的建立和王权观念、文字、宗教思想以及手工业生产技术等方面。

(2)基于赫梯文明在发展早显受到哈梯文化的影响以及随着印欧赫梯人时代的到来,哈梯人从此失去了在安纳托利亚半岛中部的主导地位,他们的文化淹没在印欧赫梯文明之中,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赫梯文明完全可被看作是哈梯文化的继承者和发展者。

(二)安纳托利亚半岛的东南部与两河流域地区相邻。在赫梯文明诞生之际,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已处于古巴比伦时期。同样,在与安纳托利亚半岛东南部相邻的另一个地区——叙利亚,文明早在公元前3000年后期也已诞生,出现了诸如埃布拉等城市。此外,在与安纳托利亚半岛相距甚远的尼罗河流域,古埃及文明已走过了古埃及文化发展的古典时期,即中王国时期,正进人到第二中间期。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和古埃及文明走在了整个古代近东地区文明发展的前列,而且左右着该地域范围各个地区文明发展的格局。

(1)特别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和叙利亚文明对赫梯文明有着直接的影响。早在公元前三千纪晚期和公元前二千纪初期的古亚述商贸时期,印欧赫梯人在最初迁徙到安纳托利亚半岛时,很可能已通过与古亚述人的商业联系而受到悠久的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文化的影响。

(2)许多学者提出,印欧赫梯人很可能最初是从叙利亚北部地区的一个书吏中心学习和掌握了楔形文字的书写方法。这意味着印欧赫梯人很可能很早就与美索不达米亚人和叙利亚人有了联系。

3. 胡里特人早在公元前三千纪就已生活在安纳托利亚半岛东部,包括底格里斯河上游地区。他们很可能早在公元前三千纪中后期已文明化,进人文明社会的发展阶段。若印欧赫梯人从安纳托利亚半岛东部地区迁移而来的话,那么,印欧赫梯人很可能早在到达小亚半岛之前就已与胡里特人有了接触,并很可能已经受到胡里特文化的影响。同样,印欧赫梯人在他们的东部地区也面对一个古老的文明。

后者又可细分为约公元前1600年至公元前1500年的赫梯古王国时期,约公元前1500年至公元前1345年的赫梯中王国时期,以及约公元前1345年至公元前1198年的赫梯帝国时期。

赫梯人的历史虽然并不长,但他们是一个善于学习、总结、书写历史的民族。西方学者认为赫梯人的“年代纪”具有强大的历史叙事性。他们遗留至今的各类文献,如宗教文献、法律文献、条约文献等,也具有历史价值,赫梯人当之无愧是“杰出的史家”。

T. Bryce, The Kingdom of the Hittite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p. xv. 本文涉及赫梯国王的在位年代据此。

1. 在赫梯古王国时期,印欧赫梯人刚刚进入文明社会,处在不断学习外来先进文化,提高他们自己,以及全面实现文明化的进程中。哈吐沙作为政治中心的地位确立下来,以其为中心向小亚半岛中部广大地区辐射的封侯国体制初步建立起来,赫梯人在这一地区实现了比较稳定的定居生活,确立了比较稳固的统治范围。所以,这一时期的赫梯人基本实现了向农业文明的过渡。

2. 尽管母系制残余势力与王权之间的斗争在这一时期有着激烈的反映,但是以父权制为核心的王权国家统治制度在历代国王的维系下日益加强,特别是到国王铁列平时期,铁列平敕令的颁布使赫梯国家的王权统治制度确立了下来。这一过程在这个时期可谓历经动荡,斗争惨烈,血的教训换来一个新制度的建立,从而使这个文明没有因为内部的斗争而过早地夭折,赫梯人的文明化在制度上得到了保证。

3. 我们从这一时期的赫梯文献及其内容所反映出的赫梯文化的一般特征看到,在赫梯人的这个文明社会发展的初期,哈梯文化对赫梯文明起源的影响占有突出的地位。

(3)从赫梯文明起源和发展的历程来看,在赫梯文明起源和发展的最初阶段,印欧赫梯人在迁移至安纳托利亚中部的周边地区直到最后在半岛中部定居的历史过程中,没有将当地哈梯人消灭,而是与哈梯人一道生活在这一地区。他们使哈梯人成为赫梯人社会的一部分,并使之参与印欧赫梯人文明进程的发展。印欧赫梯人广泛汲取和接受了哈梯人的文化,并使哈梯文化成为赫梯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4. 在赫梯人步入文明社会发展之后的古王国时期,赫梯人与美索不达米亚人有着直接和间接的联系和交往,现存的一些文献被断代认定是在这一时期传入哈吐沙的。事实上,赫梯人以他们亲身的经历,在巴比伦等地感受到两河流域的文明化程度。我们认为,并不夸张地说,赫梯人已经在两河流域文化的直接影响下,而且这成为贯穿整个赫梯文明演进的一支主要的外来文化影响力量。

(1)他们在叙利亚北部地区除了取得军事征服活动的胜利,如哈吐什里一世的远征活动,更重要的是,很可能深受埃勃拉书吏中心的影响。

(2)西方学者认为,赫梯人最初很可能是从这里学习和掌握了楔形文字的书写方法,这是因为赫梯人这一时期的楔形文字符号与该地区的文字符号特征更接近。这很可能意味着赫梯人开始变被动地受影响为主动学习,开始步入系统学习外来文化的进程。

1. 赫梯中王国虽然在政治和军事上相对处于缓慢的发展阶段,但是,赫梯人的文明化进程却不断表现出新的活力。赫梯人在古王国时期还需要阿卡德语这个拐杖来书写和编撰国家内政的那些重要文献,那么,到了中王国时期,他们将他们自己的语言一一赫梯语和他们掌握的楔形文字真正推到了他们自身历史舞台的最前沿。

(1)完全能够独立运用并编撰出单一语言文本的文献,即赫梯语文献,而且这一时期赫梯语文献的种类和数量都有着显著的提升。

(2)另一方面,赫梯人顺应时代要求将阿卡德语同样运用到对外交往和外交文献的编撰之中,将赫梯语提升到与阿卡德语相同的地位,并将赫梯语用于国与国之间的外交条约文献的书写之中。赫梯人的国家主体意识逐渐加强,他们在文明发展中的主导作用日渐凸显。

(1)我们在赫梯古王国时期的文献中看到的是他们与胡里特人的战争。然而,吐塔里亚一世或者二世迎娶拥有胡里特名字的女子尼卡尔玛梯则赋予赫梯人与胡里特人之间关系新的内涵。这很可能是赫梯人与半岛东部或者东南部地区胡里特人交往的结果。

(2)这一时期胡里特语文献和胡里特语—赫梯语双语文献在哈吐沙和奥塔科伊等遗址的不断发现进一步证实了胡里特文化对赫梯人的显著影响,所以,尼卡尔玛梯的出现不只是一个名字,它很可能意味着胡里特人走进了赫梯王室。胡里特人的文化在哈吐沙的出现赋予了赫梯文明新的内涵,这个远远比赫梯文明悠久的文明使得赫梯人的文明化再一次得到推进,填补了赫梯文明的诸多空白。

赫梯人的一些魔法仪式是从鲁维人那里借鉴来的,如吐那维仪式、普里亚尼仪式和查尔皮亚仪式。关于这些仪式的文献不仅有鲁维语文本,还有赫梯语译本,更重要的是,吐那维和普里亚尼就是鲁维人的魔法术士。

(1)从这个时期或许更早,象形文字在赫梯王室被吸收和使用,而且即使在这个时期也有了不小的发展,同样是王室印章,的确,我们看到了完全是楔形文字的模式,但是,我们也看到了楔形文字和象形文字并存使用的现象,而后者则是赫梯人选择的发展方向。

鲁维语是安纳托利亚高原地区古代居民使用的众多语言文字中比较特殊的一种,它是唯一一种用两种文字体系表达的语言:一种是楔形文字,一种是象形文字。鲁维语楔形文字铭文主要记录在泥板上,内容主要涉及宗教仪式活动。卢维语象形文字的使用年代集中在公元前15世纪中叶—前13世纪末、公元前10—前8世纪末的两个阶段,跨越了安纳托利亚古代国家赫梯王国统治的末期及新赫梯时代。

参见:刘健. 卢维语象形文字文献基本特点探析[J]. 社会科学研究, 2018, 000(004):142-148.

(2)这个现象的出现更加说明了赫梯人与鲁维人等周边及相邻地区民族的联系,呈现出赫梯人自古王国时期以来走过的发展自身文明的鲜活的足迹。

4. 尽管赫梯国家在这个时期没有像在古王国时期和新王国时期那样有着惊天动地的政治和军事成就,它的发展主要局限在安纳托利亚半岛内部,但是赫梯人在外交政策方面却是成就显著,条约被他们成功地引入到对外关系中,而且他们很可能创造性地赋予条约新的形式和内涵。

(1)对外关系不再仅仅通过军事征服和政治上的对抗,运用文字的形式实现结盟与合作,以达到征服对手或使其臣服逐渐成为一项新的举措。

(2)更为积极主动的外交活动同样体现在与埃及法老的关系中,建立和加强与大国强国的关系让我们看到了赫梯国王发展国家的思路。这些新的举措开辟了赫梯人发展其自身的新途径。

1. 赫梯新王国时期(即赫梯帝国时期)是赫梯国家政治、军事和外交的强盛时期,这一时期赫梯王国真正成为了整个近东地区的一大强国。赫梯人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全面文明化的阶段,同时,赫梯的文明化在某些方面表现出更大的力度,特点更加突出,最终达到了赫梯文明的顶峰。

2. 新王国时期赫梯人的对外联系表现得更加活跃,无论与较远的美索不达米亚人或与较近的胡里特人的直接联系均如此,而且紧紧与他们所需要的各方面的发展相关联,赫梯人从外部世界汲取发展和壮大的滚滚源泉。

(1)从对具有专业技能的人才的引进可以看出赫梯人的聪慧和能力。外来人才供职于赫梯国家,包括巴比伦和亚述的书吏、医生、雕工、祭司和业主等,还有胡里特人的书吏和祭司、埃及的医生等。这些人的到来是赫梯国王请求的结果,是赫梯人的愿望。这样,赫梯人对先进文化的学习变得更为系统和规范,他们坚持了很可能自古王国时期以来就找到的实现文明化和不断提高文明程度的方法,并在这个时期加以扩大。

(2)还值得一提的是,赫梯人在穆瓦塔里二世统治时期很可能加强了对鲁维文化的借鉴和吸收,尤为突出的是象形文字鲁维语使用的扩大化、对鲁维人宗教观念的吸收,以及鲁维人宗教地位的上升。

(3)此外,我们不能不提的是赫梯文明的胡里特化,这既表现在赫梯王朝的胡里特化,也表现在宗教等诸多方面赫梯文化的胡里特化,这一情况的出现当然与统治者的政策有一定关系,这是赫梯文明发展过程中的一个新现象。

3. 对外关系的另一项发展表现为外交活动的区域范围更为广阔,叙利亚地区和埃及以及半岛西部的广大地区受到较之先前更为密切的关注,联系对象数量大为增加;战争和冲突是局部的和特定阶段的产物,合作与结盟成为新王国时期对外关系的主题;书信和条约使得兵器不再是对外关系的主角;战争在对话与交流出现并且不断发展和运用的情况下不再是唯一的手段,这至少在公元前两千纪安纳托利亚的赫梯国家表现得尤为突出,赫梯人正在用一种新型的模式开创并建立他们在近东地区文明史上的地位。

(1)赫梯法典的编撰始于古王国时期,经过中王国时期的发展,一些条款中的规定在新王国时期再次被修改和补充,特别是有关量刑的规定,刑罚趋于缓和,量刑标准趋于减轻。同时,很可能出现了新的条款,赫梯法典形成了两表共计200条的格局。

(2)除了法典,赫梯人的法的思想还广泛体现在诸多其他赫梯文献中,如诉讼文献、训诫文献、祷文和政令等。这说明法在赫梯人社会生活中的杠杆作用不仅仅依靠赫梯法典,其他文献中的相关条款或者规定同样被纳入统治体系中,法制在赫梯国家的运行和发展中发挥着一定的作用,这一作用的凸显与否当然也就意味着赫梯国家文明化的水平或者程度。赫梯法典具体条款及规定的动态调整、法的思想的广泛性、新规定的出现以及其中新思想的运用,很可能表明赫梯人的文明化水准的不断提高。

(1)赫梯人信奉的神灵来源广泛,除了本民族即印欧赫梯人的神灵之外,赫梯人崇拜的神灵还来源于小亚半岛当地土著哈梯人,在文明和国家发展过程中,他们还逐渐把半岛其他地区诸如鲁维人和帕莱克人以及胡里特人和两河流域美索不达米亚人信奉的神灵也纳入到自己的祭祀崇拜和赞美的范围中。

(2)纵观赫梯人信奉的神灵,可以大胆地说,目前所能证实的真正属于印欧赫梯人的神灵只有什乌什太阳神一位,因此,在数量上其他部族的神灵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印欧赫梯人本民族的神灵。更重要的是,在赫梯新王国后期,异族的神灵在赫梯人万神殿中位居首席或处于重要地位,成为信奉和祭祀的主要神灵,也成为受费美和歌颂的重要神灵。

(3)因此,对神灵的赞美并非仅限于某位主神或某位神灵,而是某些神灵或者所有被认为值得赞美的神灵,在赫梯历史的任何阶段,均未形成一神教的思想。赫梯人的宗教中不存在一神高高在上的观念,并未形成独一神的思想,而是同时并存着多位重要的神灵,其地位很可能也大抵相同。

而且,不同阶段的重要神灵也不尽相同。在赫梯古王国时期,雷雨神、阿丽那太阳女神以及太阳神很可能是赫梯人信奉的主神。而中王国时期的主要神灵很可能是太阳神和阿丽那太阳女神。在赫梯新王国时期,一般而言,阿丽那太阳女神、雷雨神(包括闪电雷雨神和泰苏普神)和太阳神是主神,但在不同阶段铁列平神、伊什塔尔和海帕特女神也很可能位居主神地位。所以,赫梯历史上存在着多位主神,而神灵的赞美特征也同样如此,那些所谓的重要费美特征也被这些重要神灵所共享。

(1)赫梯学家普遍认同赫梯历史上存在着国王拥有个人保护神这一文化现象。波普科认为国王个人保护神可以是某位特定的神灵,也可以是一组神灵。这一现象在赫梯新王国时期尤为突出,大多数国王都有自己的保护神。

(2)根据赫梯文献的记载,铁列平神被认为是穆尔什里二世的保护神,闪电雷雨神是穆瓦塔里二世的保护神,伊什塔尔女神是哈吐什里三世的保护神,沙鲁玛神是吐塔里亚四世的保护神。这些神灵被赫梯国王视为“我的神灵”或“我们的神灵”。铁列平神、闪电雷雨神和伊什塔尔女神是上述赫梯国王祷告和赞美的对象,祈求给予保护、赐予权力。

(3)在这些赫梯国王看来,自己与保护神之间建立起直接的、最密切的关系。他们很可能为了自身的利益抬高自己保护神的宗教地位,因此,这些神灵得到特别的推崇,在赫梯万神殿的地位获得提高。这样,除了沙鲁玛神,在穆尔什里二世致铁列平神的赞美词和祷文、穆瓦塔里二世致闪电雷雨神的祷文和哈吐什里三世的自辩词对伊什塔尔女神的赞美中可以看到,这些神灵受到国王们的大肆颂扬,赫梯国王也将重要神灵诸如雷雨神、太阳神和阿丽那太阳女神等的特征赋予自己的保护神。由此这些国王的保护神被赋予更多更新的赞美特征,继而也就是其赞美特征具有了新的形式和内涵。换言之,某位神灵一旦成为国王个人的保护神,其的崇拜地位也随即发生变化,受赞美的规格亦会显著的提升,赞美特征也更为丰富。

(1)在赫梯历史上,在国家或自己遭遇打击抑或出于某种特殊需要,国王会向神灵做出专门的祷告,也会在其他文献中展现神灵的力量、寻求神灵的支持。因此,通常他们就要赞美神灵、诉说神灵的伟大。

(2)赫梯中王国时期阿尔努旺达一世和阿什姆尼卡尔曾向阿丽那太阳女神祷告,控诉北部卡什卡人的人侵和蹂躏,同时,表现出对神灵的敬意和赞美。为了消除瘟疫对赫梯人和赫梯国家的打击,穆尔什里二世在其瘟疫祷文中向阿丽那太阳女神和赫梯的雷雨神以及其他诸神祷告并赞美神灵们。他也为妻子卡苏拉维亚的康复而要费美阴间神莱尔瓦尼女神及阿丽那太阳女神,并向其祷告。哈吐什里三世在其辩解词中为了表明自己成为赫梯国王的合法性及其权力源于神授,极力赞美伊什塔尔女神,将太阳神的一些重要赞美特征赋予伊什塔尔女神,并且赋予伊什塔尔女神-.些全新的赞美特征。普都海帕为其丈夫哈吐什里三世的健康与长寿向阿丽那太阳女神、莱尔瓦尼、辛吐黑、麦祖拉和兹帕兰达的雷雨神祷告并赞美他们。

赫梯的安塔赫舒节日和努恩塔瑞亚斯哈节日里存在着一种节中节现象,即在一个节日的举办过程中还庆祝着其它的节日。节中节的运行机制表现为主节日包含了副节日,但双方并行不悖、先后衔接、主次分明。节中节的作用在于不仅整合了赫梯宗教节日,加速了赫梯节日的一体化,还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赫梯王国的政治统治,客观上促进了各节日及其背后不同文化间的交流与融合。节中节现象及其运行机制的形成是赫梯王国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也是赫梯国王进行政治统治与文化管理的产物,因此它本质上是赫梯统治者们有心为之的一种文化统治手段。然而,它仅仅停留在对各个节日形式上的嫁接,并未能形成一个起着主流作用的节日文化体系。

蒋家瑜. 赫梯宗教节日的“节中节”现象[J]. 世界历史, 2019(5).

铁列平并不是赫梯文献中提到最多的国王,流传下来有关他的文献也远远不是最多的。然而,他却是国内几乎所有世界古代史教材必提的一位历史人物,他颁布的王位敕令(名为‘铁列平敕令’)的意义似乎超过了赫梯历史上其他绝大多数重要历史事件。

颁布了铁列平敕令,这绝不是简单的王位继承法(改革确定了王位首先由长子继承,无长子则依次由其他王子按照年龄大小顺序继承,如没有王子则由长女婿继承。规定王室内部纠纷由彭库斯会议(公民会议)裁决,国王不得任意杀戮兄弟姐妹。改革调整了王室内部关系,巩固了王权,使赫梯国家日益强大)。

1.训诫了王室官员,提出了应遵循的行为准则,重要的是,发展和建立起国家统治的训诫思想及一种管理模式。

2.敕令中确立的各项规定,包括死者赔偿机制等内容其实就是赫梯人的法律条款,其内容与赫梯法典中的规定具有一致性,

3.是赫梯语文献编撰的一个典范。敕令回顾式的写作手法在此后赫梯文明史的发展进程中生根发芽,成为后期文献编撰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影响深远。

4.将条约引入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军事与外交并重成为赫梯国家对外关系发展的重要变化,舒缓了外部新兴力量的所带来的通统治压力。铁列平开创的对外统治模式为后世几乎所有历代国王效仿

《赫梯法典》共计200条书写在泥板上,是用印欧赫梯语写成的。《赫梯法典》最早编撰于赫梯古王国时期。

《赫梯法典》编撰始于赫梯古王国时期,很可能先后在中王国和新王国时期进行了重新编撰和修订。赫梯法典的条款内容涉及社会经济生活、国家义务的履行和婚姻关系等各个方面,明确了各种买卖、租借和雇佣的价格、多项犯罪行为以及相应的量刑等内容。较之赫梯法典不同时期的版本,我们看到,量刑的轻重有了明显的变化,死刑的运用仅限个别情况,特别是在有的条款中,死刑后来可以被罚金取代,国王的裁决可以是死刑或者豁免死罪。

哈吐什里三世在他的自辩词中多次提到他经历了法律的审判和考验,并通过法律战胜了他的对立者阿尔玛·塔尔浑塔。他还提到宫廷中的一些纠纷案件也得到了裁决。

3赫梯国王的一篇致祭司和神职人员的训诫文献体现出赫梯人的公开举证和第三者公开作证的思想。

(1)边界指挥官有权受理案件,他必须裁决案件,秉公办案。如果案件过多或者处理的是大案,他可以将案件提交给国王。边界指挥官不能只为他的主、他的兄弟和朋友办案,他必须受理或者女奴以及寡妇的案件,为他们处理好案件的裁决。

(2)国王要求地方边界指挥官们不能接受贿赂,不得判应胜诉的案件败诉,不得判应败诉的案件胜诉。

(3)这篇文献还提到了地方传统习俗与案件判决的关系,提出案件的判决要顾及地方习俗。

总之,这篇文献突出地体现了赫梯人善于使用法律武器,有着平等和公正地审判与裁决的法制文化思想。

李政. 自辩与自我——论印欧赫梯语文献中的自辩思想[J]. 国外文学, 2006(01):62-69.

我们在赫梯国王的封侯条约中看到了证人的存在。赫梯国王把王室中的重要人物、身居要职的贵族以及军政官吏的作证看得非常重要,把他们与条约的签订、条文的制定和义务的履行紧紧联系在一起。把第三者作证与条约的制定联系起来,很可能旨在加强条约的有效性、保证条约中确立的条款的顺利实施。

神灵作证的思想普遍存在于赫梯条约之中,通常,签约双方各自的神灵被呼唤和请求不仅是为了惩罚违背誓约的一方,也是为条约的签订和执行作证。

在作证的神灵中,不仅有地位高贵的神灵,地位低下的神灵也在其中,他们被安排在一个有序的位置上。这些神灵实际上起到了第三者作证的作用,反映出赫梯人第三者作证的思想。

证物现象在赫梯人的现实生活中很可能广泛存在,是体现赫梯法的文化的一个重要方面。在赫梯与其他国家之间以及赫梯王国内部社会生活中的人与人的关系中,不仅存在起证明作用的物品和木板清单这样的实物证明,还有印迹或者印文这样的痕迹证明,所有这些实物或者痕迹就是用来证明特定关系的物证,这些证物是涉事双方认可的,被视为起到了证明或者见证作用。

印章在赫梯国家的使用也比较普遍。除了国王和女王,大臣、书吏和地方重要官员以及祭司都持有印章。在流传下来的诸如土地赠予文书、条约和敕令等类别的文献中,我们看到了许多印文,涵盖了实物捐赠者、签约一方和敕令颁布者的信息。印章和印文的存在确保了实物归属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实际上也体现了法的文化价值,或许是一种法的行为。

早在赫梯国王建国之初,历代赫梯国王,特别是赫梯帝国时期的诸王在被征服地区册封一些重要的邦国的统治者。他们都是赫梯国王的王室家族成员,被分封为王、授予驻守和统治各邦国的权力。赫梯诸王与各封侯缔结条约,双方因而正式建立起中央与地方、国王与地方统治者之间的封侯关系。封侯的权力和王位一般由封侯的后代继承。旨在加强对这些临近被征服地区的控制和统治。同时客观上也减轻王子之间争夺权力带来的压力。赫梯国王的封侯们在赫梯王国的兴盛和强大的发展中起到了显著的积极作用。封侯政治作用的连续性和广泛性使赫梯国王真正有效地驾驭起整个帝国。

封侯政治诞生于赫梯国王建邦立国之初。历代赫梯国王继承并完善了这种统治政策,使其逐渐成为一种较完善的政治统治方式。

1. 在古王国早期阶段,赫梯国王逐渐在小亚半岛中部地区确立了统治地位。封侯在王国时代初期对于赫梯国王更有效地控制其势力范围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2. 自赫梯新王国时期以来,赫梯国王一方面通过与封侯签订条约把对各封侯必须履行的各项职责和义务确立下来,封侯的作用已 全面体现在赫梯的政治、军事、经济、宗教和外交等领域中。

赫梯国王的封侯们在赫梯历史上所起的作用是多方面的,对于赫梯的发展起了积极的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对于赫梯帝国能够在一个较长时期保持强大,控制着一个庞大而又松散的帝国同盟体系并保持其稳定都起着不可低估的作用。

3. 然而,赫梯王室成员之间长期以来的王位权力之争,特别是赫梯帝国后期库伦达的反叛,对赫梯后期王室内部的稳定和整个国家国力的强大也带来了很大的消极影响。

赫梯国王的封侯们在赫梯的兴盛和强大的发展中起到了显著的积极作用。封侯政治的连续性和广泛性为赫梯国王能够真正有效地驾驭整个帝国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因此,封侯政治成为赫梯国王对内对外政治统治的一个重要手段,也是赫梯国王实施帝国统治体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整个公元前二千纪古代近东地区的历史上,赫梯国王的这种封侯政治统治机制也是少有的,它成为赫梯政治统治的一个重要特点。

封侯条约是指赫梯国王与他们分封的王室家族成员之间签订的并维系他们之间政治、军事和经济上隶属 关系的协议。萌芽于赫梯国家的建国初期,成为联系赫梯国王与分封的王子或者其他成员之间政治关系中的一个重要纽带。

在古代近东的历史上,封侯条约的出现和存在是赫梯国王的一个独创,是条约这种形式的一个新发展,在整个公元二千纪的古代近东是绝无仅有的。

我们认为,在赫梯历史的早期阶段,以军事手段征服很可能是赫梯国王们对外的一个基本政策,也是他们所采取的唯一对外政策,那时的对外关系主要就是战争关系。在安纳托利亚半岛,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掠夺并占领被征服地区,扩大赫梯人的势力,建立直接统治的范围;在叙利亚和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则很可能主要是以远征掠夺为目的。

2.自古王国晚期铁列平时代以来,军事手段与外交手段并举逐渐成为赫梯国王实施的基本对外方针。无论是对待强大国家,还是弱小国家,赫梯国王基本上都把这两个方面相互结合,付诸实施。与强国基祖瓦特那的系列平等条约诞生,与弱小国家也有卡什卡条约和伊什麦里卡等多篇不平等条约。

(1)当然,比较而言,这一时期的附属国政策具有明显的“军事色彩,条约中的各项规定严厉而苛刻,神灵的见证和诅咒词在一些条约文献中被前移至开篇部分,条约的结构发生了变化。不过,与基祖瓦特那的平等条约关系在赫梯国家的中兴阶段也开始悄然发生变化,赫梯对该国的平等政策似乎有所调整,其平等性开始有了折扣。另外,赫梯国王对待埃及法老则展开了积极的外交活动,以赠送礼物的方式试图结盟,对埃及法老开创新的外交关系。他们之间很可能还签订了一篇条约。

(2)所以,赫梯国家的统治者在发展变化中调整着他们的对外政策。总之,赫梯古王国晚期,尤其是中王国时期成为赫梯国王对外政策发展的一个转折阶段。自古王国晚期和中王国时期以来平等条约和附属国条约的签订赋予赫梯国王对外政策新的内涵,并使他们的对外政策丰富起来,不再是单一的征服政策。同时,平等政策并非僵硬,附属国政策也并非没有征服的色彩。

3.在赫梯帝国时期,军事为主、外交为辅或者外交为主、军事为辅的政策继续成为赫梯国王对外关系中首选的策略,军事上的对抗与征服和外交手腕的运筹与使用均贯穿这一阶段赫梯历史的始终。

如赫梯国王致信巴比伦国王和埃及法老,祝贺他们登基,并保持信使往来。与此同时,直接对抗埃及法老;在地区局势发生变化后,又能够捐弃前嫌,与法老订立盟约,重归于好,相互支持。可以说,赫梯与埃及演绎出了一段曲折的外交关系历程。

Ø 哈吐什里三世在处理与巴比伦的关系中晓之以情,软硬兼施,没有因为巴比伦国王一时的冷淡而动摇政策,不轻易放弃这个预期同盟。我们从中看到了赫梯国王在对外关系中表现出的雄才大略。面对新兴的亚述及其威胁,赫梯国王不时将军事与外交手腕同时运用,刚柔并举,显示出赫梯人的外交才华。

(2)而对众多的和分布范围广大的附属国,面对艰巨多变的外部环境,历任赫梯国王分别采取了针对性更强和更具体的对外统治措施,既有远交近攻,又有近交远攻、宽松与高压同在、扶植拉拢与分化瓦解并存,有时还有让步妥协,这使得赫梯国王的政策灵活多变,实用有效,有些甚至不惜代价。

在这个时期,赫梯统治者或将公主或将姐妹嫁给他们的附庸,这可并非昙花一现,而是多次出现。这些婚姻关系绝不会发生在同时代的尼罗河流域法老的世界。或许我们会觉得赫梯国王的这个外交政策有了一点屈辱的色彩,因为赫梯毕竟是与古埃及并驾齐驱的帝国。但是,赫梯国王这样的举动或许能够从一个侧面说明该地区政治、经济、军事和外交形势的艰巨和复杂,说明这些婚姻对于赫梯确立和保持在该地区及其周边的强大和稳定有着重大的意义。客观上,这也使赫梯的外交政策不拘一格。

(一)古王国时期在赫梯人文明发展的早期,即古王国时期,赫梯人很可能首先接触和接受的就是具有古代安纳托利亚土著哈梯文化背景的神话作品。他们从翻译人手,认知哈梯语神话作品。现存唯一的哈梯语一赫梯语神话文献就是一篇对句翻译形式的作品,哈梯语与赫梯语两个部分呈段落互对的形式排列。如果从单一源头论起,具有哈梯文化背景的作品在赫梯神话文学作品中的数量是最多的。

胡里特文化对赫梯文化的影响开始于赫梯中王国时期,伴随着胡里特女子婚嫁赫梯国王的脚步,胡里特人的文化对赫梯文化的影响在赫梯文明的各个方面呈现出来。胡里特语史诗自由之歌被确认为是在这个时期传人赫梯的,该史诗胡里特语一赫梯语双语文本的发现进一步证实了这个时期胡里特文化影响的真实性。现存具有胡里特文化素材的一些神话作品很可能也是成文于这个时期,如海达姆神话等。

1. 赫梯新王国时期,在赫梯王朝胡里特化的背景下,一些具有胡里特文化内涵的神话作品很可能成文于这个阶段。鲁维人和帕莱克人的神话作品虽然数量少,但是,这些作品也为赫梯人所翻译和传承,借助赫梯语和楔形文字的研究成果,这个过程很可能主要是在赫梯古王国和中王国时期完成的,这使得我们看到赫梯人吸收安纳托利亚地区的神话作品并不局限于土著哈梯人。

2. 赫梯新王国时期是赫梯文明发展的重要阶段赫梯人很可能早在古王国和中王国时期已经开始学习和接受美索不达米亚人的文化。

(1 )纳拉姆辛神话和阿卡德语萨尔贡的传说这两篇神话很可能早在赫梯古王国时期就已经传入安纳托利亚,为赫梯人知晓。在新王国时期,赫梯人的学习更是在美索不达米亚人文化的直接传授下,美索不达米亚人的智慧文献很可能直接传人赫梯,而且它们被翻译成了赫梯语文本。

(2)或者在这个时期,或者在之前的某个时期(如赫梯中王国时期),吉尔伽美什史诗和库玛尔比神话通过胡里特人间接传入赫梯,赫梯语版本的这些史诗神话作品很可能因此在赫梯诞生。所以,赫梯人对两河流域文学作品的学习和接受几乎覆盖了整个赫梯国家的历史。

从古王国到新王国时期,本土哈梯人的文学作品和外来文学作品通过翻译或者改编而成为赫梯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使得赫梯文学逐渐发展起来,翻译文学当然构成了赫梯文学的一个比较突出的特色。更重要的是,他们汲取素材,从自身文化和需要出发,对一些原作品进行改编和重新创作,编撰出了真正属于赫梯人自己的文学作品,赫梯语文本的吉尔伽美什史诗就是这样的一个范例。赞美诗的变化和丰富以及广泛运用也同样是赫梯人对外来赞美诗句进行取舍的结果。

赫梯史诗作品具备了赫梯文明的一般特点,除了具有多样性,还具有借鉴性和创新性等多个特点。

(1)史诗作品来源广泛,不仅具有安纳托利亚半岛本土的文化氛围,查尔帕史诗很可能与安纳托利亚半岛土著文化有一定的关系,而且也有源于两河流域的巴比伦人和上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胡里特人的史诗。

(2)文本语种多样,包括了赫梯语、阿卡德语和胡里特语,而且既有单一语种的译文,也有双语文献。

(3)虽然作品数量是有限的,目前为止,达到五篇,但在整个古代近东各地区史诗文化领域内,这个数量很可能足以证明哈吐沙至少在这个方面已经独占鳌头。

(1)赫梯史诗很可能是在借鉴和吸收外来史诗文化的基础上起源和发展起来的。赫梯人海纳百川般地把同时代周边民族的一切可能借鉴的外来史诗作品吸收进来,很可能既有安纳托利亚半岛本土文化成分,又有周边美索不达米亚人和胡里特人的史诗文化成分,从而使自己的史诗文化具有了突出的借鉴性。

(2)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公元前两千纪近东楔形文字文化圈其他地区的重要史诗作品很可能还没有哪一个在安纳托利亚赫梯人的家园找不到它的缩影,这进一步说明了赫梯史诗文化具有比较彻底的借鉴性。

我们看到,诸如吉尔伽美什等外来的史诗作品在不同程度地赫梯化,赫梯人很可能根据他们的需要和所感兴趣的话题对该史诗进行了改编。

(1)史诗中的一些故事情节毕竟多处有了改动,一些内容被删减了,还有,赫梯人将自己的宗教观念和某些故事情节发生的地点等内容加人史诗,对其进行补充,特别是增加了赫梯雷雨神和上天太阳神主神的观念以及这些神灵与吉尔伽美什被创造之间的关系的思想,使之成为赫梯语文本中一则全新的内容。

(2)查尔帕史诗的编撰很可能是印欧赫梯人吸收了哈梯文化的因素并与自身文化相结合,使用赫梯语完成和创造出的一部新作品。

我们认为,赫梯人接受和容纳了不同民族的史诗于一身,使他们的史诗作品和史诗文化形成了一个全新的风貌,这本身也是赫梯史诗文化的一个重要的创新。

1. 现存出土于哈吐沙的吉尔伽美什史诗的赫梯语和阿卡德语文本很可能都有公元前14世纪前后的文本,这意味着这部史诗很可能早在赫梯中王国时期,甚至更早些时候已经传入小

亚半岛,并且很可能至少在中王国时期,赫梯人已经将阿卡德语文本的这部史诗翻译成了赫梯语。

2. 胡里特人的史诗自由之歌很可能也是在赫梯中王国时期传入小亚半岛的,这很可能与胡里特人女子嫁给赫梯国王有关,而且这与胡里特文化在这一时期开始对赫梯人产生影响是相一致的。所以,我们认为,中王国时期很可能是赫梯史诗文化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而且很可能是其发展的第一个重要阶段。

3. 现今出土的吉尔伽美什史诗的阿卡德语和赫梯语版本也有属于新王国时期的。

(1)根据贝克迈的断代分析,我们可以认为,在赫梯新王国时期,可能的是,阿卡德语文本的吉尔伽美什史诗或者再次传入小亚半岛,或者赫梯书吏又一次抄写了阿卡德语文本;而赫梯语文本很可能是赫梯人在这一时期完成的一个改编本。

(2)这些变化使我们看到吉尔伽美什史诗在赫梯的发展变化。一方面赫梯人很可能又一次从两河流域学习到或许是吉尔伽美什史诗的一个新的抄本,加深了对该史诗的认识;另一方面,赫梯人的书吏开始对外来史诗作品加以改编,编撰出适合本民族需要的并与自身文化传统相适应的,特别是与他们的宗教观念相适应的史诗作品。

(3)古尔帕然查赫史诗文献成文的年代在赫梯新王国时期,这很可能在一定意义上又一次证实了赫梯人对外来史诗文化的吸收和学习处在一个不断延续和发展的过程中,这篇史诗的出现使得赫梯史诗文化的发展不断丰富。

总之,外来史诗文本的传入与再次传入、直接与间接的传入和影响以及赫梯人的翻译和改编让我们看到了史诗在赫梯发展的一个基本轨迹。我们认为,赫梯人的史诗文化走出了一条借鉴、吸收、翻译、学习和改编的发展道路,他们在借鉴和学习的过程中发展起自身的史诗文学,并善于吸收异族史诗文化的成分,不仅编撰了具有安纳托利亚半岛土著文化背景的查尔帕史诗,而且创作出一部新的吉尔伽美什史诗,创作出具有异族文化素材的本民族的史诗作品,这些史诗作品很可能都可以被看作是赫梯化的史诗。

1. 多语文献早在赫梯文明诞生之前已经在古代近东地区出现了。目前已知最早的双语文献出土于叙利亚东北部地区的埃勃拉古城。这是一篇苏美尔语一埃勃拉语双语词典,成文于公元前2400年前后。多语文献创作的思想及文献本身很可能在更早些时候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已经问世。

2. 在古巴比伦时期的早期,苏美尔语一阿卡德语双纵栏的词汇表已经出现,苏美尔语文献的翻译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多。可以说,多语文献的编撰在美索不达米亚和叙利亚的北部地区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发展。这些多语文献很可能多为书吏学校学生们学习的课本,因此,多语文献已经成为这些地区人们学习另一种文化的一个有效的手段和方法。这一文化现象的出现和发展也为印欧赫梯人通过借鉴周边民族的语言文字进而学习他们的文化提供了一个可行的方法。

3. 印欧赫梯人在向当地和周边民族学习的过程中,认识到了多语文献的重要性,因而也学习和掌握了这一类文献的书写方法。从而得以大量吸收他们的文化。我们认为,印欧赫梯人之所以能够编撰和使用双语、三语文献,翻译外来语言文献,很可能是异族文化影响和他们主观学习的综合结果。

1. 语言学习:以新王国为例,赫梯人已能够熟练运用阿卡德语与周边和其他地区的大小诸国进行书信往来,与它们签订条约等外交文献。

2. 宗教:赫梯宗教是异族和外来宗教思想文化的大熔炉。哈梯人、美索不达米亚人、胡里特人、鲁维人和帕莱克人的宗教文化渗透在赫梯宗教文化的各个方面。他们各类占卜、谕告、咒语和巫术的思想、方法、技巧以及对它们的认知和解释几乎都源于这些民族的文化。美索不达米亚人的双语赞美诗和祷文等文献还是书吏们的学习的范文。

我们认为这个现象的出现和形成与印欧赫梯人对异族文献的翻译以及对各种双语和三语文献的编撰和学习密切相关。多语文献为印欧赫梯人对外来文化的系统学习和运用创造了一个有利的基础,是赫梯文化形成的一个必不可缺的前提条件。

1. 这样,印欧赫梯人通过引进、翻译和撰写多语文献,认识到了多语文献是他们接受外来文化的有效途径,这使得他们在赫梯文明的各个领域也都通过这个渠道不断地接受和扩大对外来文化的学习。没有双语、三语文献和译文这种形式和途径,就不可能有赫梯文明从根本上地、系统地对外来文化进行全面的学习、运用和融会,恐怕也很难使印欧赫梯人在短短的四五百年间从落后的半游牧半农耕的发展阶段跨越式地进人文明社会并最终使赫梯文明成为一个在古代近东文明史上具有独特风格的文明。

2. 因此,多语文献在赫梯人的文明化与当地和外来民族文化之间起到了一个十分有力的媒介作用。这个媒介既有利于印欧赫梯人学习、认识和掌握其他民族的文化,另一方面,它也使异族和外来文化的传人和渗透变得更直接和更有效了。这样一个中间环节使得一个外来文化对另一个文化的影响变得毫无障碍,它成为了文化传播的结合点和传播器。

3. 此外,赫梯文明历史上的那些多语文献在客观上不仅起到了把安纳托利亚半岛其他民族的文化和半岛以外地区的文化传播给印欧赫梯人的历史作用,而且起到了把半岛其他民族的文化和半岛以外地区的文化向更加广阔的地区传播的作用。因此,多语文献完全可以看作是赫梯文明发展过程中文化传播的一个模式。

当印欧赫梯人移居到小亚半岛东部地区时,古亚述商人们早已在这一地区设立了数个贸易殖民点,与当地土著居民哈梯人建立起商贸往来关系。根据在赫梯国都哈吐沙城发现的这一时期的文献的记载,印欧赫梯人也已加入到与古亚述人之间的商贸活动之中。随着与古亚述人直接来往的日渐频繁,印欧赫梯人必然接受和学习了先进的美索不达米亚文化。同时,他们也通过与小亚半岛土著居民哈梯人的交往,间接地受到两河流域文化的影响。

(1)许多学者认为,赫梯人在古王国时期仅通过中介人——北部叙利亚人间接地吸收了美索不达米亚文化。的确,他们在古王国的前期,很可能从叙利亚北部的一个楔形文字符号抄写中心一一伊伯拉城——学习到了楔形文字符号的书写方法。因为,与同期古亚述人和古巴比伦人使用的符号相比,赫梯人的楔形文字符号在外观形式和笔迹上更接近于叙利亚北部某些城邦使用的楔形文字符号,而且两地符号在正字法的细节上表现出很大程度的一致性。此外,赫梯国王哈吐什里一世多次远征叙利亚北部地区,并与叙利亚北部各城邦建立了军事同盟关系因此,通过他们也了解和学习了美索不达米亚文化。

(2)但是,我认为两河流域文化的直接影响仍可见于这一时期。著名的巴比伦城为赫梯国王穆尔什里一世率领的远征军攻陷,标志着汉谟拉比统治时期的古巴比伦王朝的结束。他们之间直接的接触无疑表明了赫梯人在古王国时期也同样在美索不达米亚文化的直接影响下。根据穆尔什里一世编年史文献的记载,他从巴比伦带回了许多东西,其中包括美索不达米亚人崇拜的主神玛尔杜克神的雕像此外,赫梯人的胜利,赫梯国家的迅速崛起,也为赫梯人与巴比伦人在赫梯中王国和帝国时期的交往奠定了基础。

在赫梯中王国时期,我认为美索不达米亚文化同样通过两条途径传入小亚半岛。一是从亚述和巴比伦直接传入;一是通过胡里特人的间接渗透。

(1)就前一种途径而言,仍有一-些学者持否认态度。但是,近年来赫梯语文字学和赫梯语研究的不断深入,揭示了赫梯语和楔形文字的发展在中王国时期经过了一个特殊的阶段,赫梯语中的一些语言现象和许多同一楔形文字符号的书写形式与古王国以及后来帝国时期的形式都大不相同。这样,他们之间书写的差异为文献的断代提供了可能。据此,一些赫梯学家发现,一些出土于哈吐沙城的阿卡德语文献的赫梯语译本是用典型的中王国时期的楔形文字符号和语言形式书写的。因而他们当属中王国时期的作品而这些阿卡德语文献无疑也是在同期传入赫梯,从而表明了美索不达米亚文化在这一时期也曾直接影响着赫梯人。

(2)胡里特人早在赫梯人移居小亚半岛之前,已在两河流域文化的影响之下,在这一时期,他们分布和定居在叙利亚北部和小亚半岛东南部地区,并与赫梯人相邻,由于该地区是联接小亚半岛内地和两河流域的必经之地,因此,他们不可避免地扮演了文化传播中介人的角色随着赫梯人在这一时期与他们交往的增加,无论是官方之间,还是民间,美索不达米亚文化也通过他们传入半岛腹地。胡里特语词汇在阿卡德语文献中的出现以及巴比伦文献胡里特文本在哈吐沙的发现足以说明这一点。

在赫梯帝国时期,赫梯王国与巴比伦王国,赫梯人与巴比伦人和亚述人之间的关系进一步加强,赫梯人与他们之间的直接联系和往来更为密切。

(1)他们之间先后建立盟约关系,赫梯国王哈吐什里三世曾与巴比伦国王卡塔什迈·吐尔古签定友好条约。

(2)许多巴比伦人和亚述人活跃在赫梯国都哈吐沙城。他们分别是外交使节、书吏医生、业主雕工和远嫁赫梯皇室的巴比伦女子,数位巴比伦公主先后与赫梯国王们结为秦晋之好,虽然赫梯国王与巴比伦公主婚姻关系的建立完全出于政治军事目的,但客观上,她们给赫梯人带来了美索不达米亚人各方面的新知识和新技能。同样,巴比伦和亚述外交使节、书吏医生雕工和业主的到来,无疑也传播了美索不达米亚文化。因此,所有这些表明了赫梯文明的发展在这一时期与美索不达米亚文化的直接影响更是密不可分。

(3)胡里特人在这一时期仍然扮演了传播文化中介人的角色。自赫梯国王苏庇鲁流马什一世彻底征服米坦尼王国[4]后,小亚半岛东南部地区已完全在赫梯王国的控制之下。胡里特人与赫梯人之间的交往更为频繁。一些在哈吐沙发现的阿卡德语——胡里特语双语文献被确定是这一时期的作品,因而证实了又有许多美素不达米亚人的文献经胡里特人传入赫梯都城。

从楔形文字的借用到阿卡德语和苏美尔语的学习和使用;从对神灵的崇拜和宗教观念的接受到赫梯宗教的形成和发展;从对神话、史诗、民间谚语和哲人警句的学习,到赫梯神话文学的形成;从重量单位名称的借用到货币名称和体系的统一;从借用若干巴比伦人的医学术语到对巴比伦医术的学习;对美索不达米亚文化成份中雕刻艺术的借鉴,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赫梯文明中大量的美索不达米亚文化成份。因此,表明了两河流域文明在语言文字、宗教、神话文学、经济、医学和艺术领域对赫梯文明的显著影响。

古埃及文明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当历史的时针指向公元前2000年中叶时,古埃及人已走过了二三千年的文明史发展进程,创造了灿烂辉煌的文化成就走在了古代近东文明发展道路的前列。

从赫梯中王国中后期开始直至赫梯帝国的衰亡,赫梯人与古埃及人之间虽有战火厮杀的硝烟,但也有和平友好的往来和交流。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从冷淡到紧张从短兵相接战场拚杀到缔结和平友好条约,从书信的频繁往来到联姻关系的确立,经历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发展过程赫梯国王哈吐什里三世在与古埃及国王拉美西斯二世结为盟友之后将自已的一位女儿远嫁给了拉美西斯二世,从此,双方关系进入到一个新的稳定的、友好的发展阶段。

当赫梯人在帝国后期遭到严重饥荒时,古埃及国王麦尔温普塔赫(公元1209-1200年)曾派人运送谷物,支援他的盟友——赫梯国王阿尔努旺达三世。也正随着双方交往的还渐加强,尼罗河古老的文化也传入到安纳托利亚半岛,使赫梯人对古埃及人及其文化的了解和学习成为可能。古埃及文化对赫梯文明的影响表现何在?根据现存的赫梯语和古埃及语文献,我们仅能从赫梯医学和艺术二方面看到古埃及文化影响的缩影。

赫梯国王请求对方派遣医生,并在哈吐沙行医治病。他们的到来,无疑也为赫梯人传授了古埃及人2000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医学知识。赫梯学家和埃及学家共同的研究成果表明,赫梯人的某些雕刻艺术作品的素材很可能源于古埃及人在博阿兹柯伊和阿拉伽发现的人头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被认为是古埃及文化影响的结果。不同的是赫梯人的斯芬克斯雕像高居于哈吐沙城堡的城门两侧,而它在古埃及却矗立在法老的金字塔前。

象征着古埃及人王位的带翼太阳光环也盘旋在赫梯中王国和帝国时期的每一位国王的头顶上。它清晰地被刻画在赫梯国王的印章上。当然,赫梯人的双翼太阳光环与古埃及人的并不完全一致,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古埃及文化的影响。因为,赫梯人常常对外来文化成分加以改造;另一个原因可能在于赫梯人是从叙利亚地区间接地吸收了古埃及人的这一传统。

叙利亚巴勒斯坦地区是一个古老的文明地区。它北与富有木材、矿产的小亚细亚相联;东与另一古老文明中心两河流域相接,并通过两河流域与伊朗高原、中亚草原相通;西边濒临地中海,有许多优良港口,与地中海各地的海上交往十分便利,商业贸易十分活跃;南与古老的埃及相通。因此,这里是一个重要的商道,且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而这里文明起源虽很早,却一直未形成一个强大而统一的奴隶制国家。因而,这里就成为别的大国掠夺、宰割的对象。

埃及同赫梯对叙利亚巴勒斯坦地区的控制权的争夺进行了一个多世纪的争霸战争,其间互有胜败,相持不下,最后双方迫于国际国内形势不得不缔结合约,瓜分了在叙利亚巴勒斯坦地区的势力范围。而在这场争霸战争中关键性的战役卡迭石之战是古代军事史上有文字记载的最早的会战之一,战后缔结的和约是历史上保留至今最早的有文字记载的国际军事条约文书,拉美西斯二世作为这一系列事件的主导者之一,有着不可磨灭的作用,这也是他伟大的功绩之一。

拉美西斯二世在位第21年,赫梯国王哈吐什里三世, 向埃及提出了缔结和约的要求, 并派使节向拉美西斯二世递交了一份铸在银板之上的合约草案,双方缔结了和平条约。从而结束了两国长达一个多世纪的战争状态。

合约内容合约除了说明性的内容外,包括一个序言和9个条文,即:(1)永久和平的确立;(2)互不侵犯的条约;(3)赫梯国王执行先前条约的义务;(4)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执行现今条约的义务;(5)军事互助的义务;(6)赫梯国家不接纳埃及亡命者的义务;(7)埃及不接纳赫梯亡命者的义务;(8)神对违约者的威胁和对守约者的加恩诺言;(9)亡命者的引渡等。

卡迭石战役削弱了赫梯的军事实力,阻止了赫梯进一步南下,形成了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为《银板和约》的出台奠定了基础,双方签订了世界上第一个和平条约,首次用签订合约的方式去结束一场战斗,为以后发生的战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

合约是两个奴隶制大国进行这场旷日持久的争霸战争的本质的反映。埃及和赫梯不仅凭借这一纸合约瓜分了他们在叙利亚巴勒斯坦的势力范围,使他们对这一地区的占领合法化;而且合约本身又变成一个军事同盟条约,双方保证在面临第三国威胁时,在军事上互相支援;双方还保证互相支援以应付本国内部的危险。

同时,周围其他大国如米坦尼、亚述、巴比伦尼亚也在不同程度上先后卷入这场复杂的军事外交斗争中。这也标志着在公元前2000年代后半期,东地中海一带的各文明古国之间的关系已经日益密切,开始打破孤立、闭塞、隔绝的状态,逐渐有机地连接起来。

总体来说,卡迭石战役是埃及和赫梯两个奴隶制大国为了掠夺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地区,划分在这一地区的实力范围而发动的一场大规模战役,不仅给交战国而且给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地区人民带来巨大灾难。但是这场战役客观上传播了先进的文明,促进这一地区经济、文化的交流,维持了近东地区长久的和平,奠定了它在世界历史上的重要地位。而拉美西斯二世对这一战役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和地位。

1. 赫梯国家从建立直到灭亡都是一个血亲家族的国家,这样的家族国家体制在一定历史阶段是有竞争力的,但这与历史发展规律毕竟背道而驰。所以,家族统治可以视为赫梯国家灭亡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赫梯历史的发展演变揭示了家族统治带来的弊端——王室内部的权力之争的普遍。以王权为核心的政治斗争以及由此积累起来的矛盾使得这个国家的内部始终危机四伏,随时可能从内部瓦解。

2.赫梯国王在被征服地区的统治有成功的一面,也有着自身的弱点和失败的一面。赫梯国王以军事手段开拓疆域,迫使被征服地区的各个邦国统治者臣服,使得他们纳贡称臣。无论是战败者还是主动投降者都成为赫梯国王的附庸,成为赫梯国王治理该地区的依靠力量。尽管赫梯国王逐渐以签订条约,要求对方向神灵履行誓言等方式来保证他们的效忠,但是这样的统治基础和机制十分脆弱。此外,赫梯国王常常迁就一些地区的附庸,如玛都瓦塔,甚至一味扶植和相信反叛者,所以,赫梯国王的对外政策无疑带有明显的让步色彩。由于附属国的数量众多,分布广泛,环绕在赫梯国家核心地区的周边,各个具备威胁力的附属国作为政治和军事实体存在,而且得到赫梯国王的认可,这为附属国的反叛埋下了种子。

3.我们不得不承认的另一个事实是亚述人的崛起。在赫梯帝国的晚期,亚述人这个新势力逐渐蚕食赫梯人控制的安纳托利亚的东部和上美索不达米亚胡里特人分布的地区。尼赫里亚之战严重打击了赫梯人的势力和威望,亚述人积极加强对外关系建设,旨在破坏赫梯国王的同盟体系。在新势力强大的影响下,赫梯国王的一些附庸不再履行诺言,拒绝派遣军队支持赫梯国王的军事征服活动。所以,亚述国王在军事上和外交上都在打击赫梯国王的力量,削弱赫梯国家的强大国力。

4. 当然,赫梯国家在阿尔努旺达三世和苏皮鲁流马二世时期遭遇了粮荒的打击,这在一定程度上也造成了国力的不足。这场粮荒很可能是十分严重的,以致赫梯国王不得不向埃及法老提出援助要求。

可以说,赫梯国家长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如内部矛盾和斗争以及始终处在属国的包围和反叛困扰之下,与此同时,帝国晚期相继出现了诸如亚述人的巨大威胁和打击等新问题。因此,一股外来势力的出现、一个突然外力的作用,很可能会引发既有矛盾的齐聚爆发,从而形成一股合力,冲击哈吐沙的政权统治,使之顷刻之间崩溃瓦解。

本文主要内容都是根据业内赫梯学大佬的研究成果整理,部分照片来源于网络,不做商业用途,侵权必删!

记述了赫梯国王哈吐什里一世废黜和重新选择王位继承人以及由此引发的王室内部的一系列王权斗争等历史事件。此外,哈吐什里一世的这个重大举动和他在文中对自我形象的刻画也树立起赫梯国家国王的形象,回答了赫梯国王应具备什么样的品质的问题。 参考李政老师:《哈吐什里一世的政治遗诏》译注。

H.A.霍夫奈尔:《赫梯人的法典》(H.A.Hoffner,TheLaw oftheHittites),莱顿:布吕尔出版社1997年版,第9页。

李政. 论赫梯国王铁列平的历史功绩[J]. 古代文明, 2016, 000(003):9-15.

约公元前1500年左右,胡里特人从伊朗高原西北部。来到卡布尔流域建立米坦尼王国,领土包括亚细亚(亚述为中心),东起扎格罗斯山地,西至地中海的广大地方。许多不同民族、部落的小邦在米坦尼王国统治之下。米丹尼与埃及、赫梯争夺叙利亚,是个军事强国。武士贵族是国中统治集团,他们占有大量田地。来自氏族制传统的土地公有制度还占有优势,土地是禁止买卖的。但社会分化已经很严重。约公元前1360年起,米坦尼受赫梯攻击而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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